云倾浅把李临峰刚才找她说的话告诉了夜冷妆,只见夜冷妆冷笑了一声:“他要是敢来惹我,我管他是不是大国世子,我照样杀!”

        夜冷妆勾起一抹令人诡异的笑容:“我就不信,他一个养尊处优的花花公子,比得上我这个从小在鲜血里杀出来的专业杀手强!”

        云倾浅摸了摸小若儿的脑袋,嘴角的笑容明明很温柔,眼底却有一种嗜血的阴狠:“是啊,四岁的时候,我被放在十个孩子里面,给了我们一把刀。

        只有成为十个孩子里面唯一存活的人才能晋级。然后又被投放到一百个人里面,只能活十个,后来,整整一千个人只活了一百个人。

        我的路就是靠自己的阴狠和鲜血杀出来的,不然,死的是自己。”

        夜冷妆轻轻一笑:“我的运气比你好一些,我不是孤儿,没有被父母抛弃,也没有经历过那么残忍的考核,我是在三岁的时候直接被人扔了原始森林里半年。

        出来的时候已经浑身是血,奄奄一息,可父母却冰冷的对我说:‘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想要活命,只能自己一路杀出来。’”

        她脸色平常,像是没有想到这些伤心事一样。

        “那时候的我不理解,为什么我不能当一个天真灿烂的小姑娘,和其他小丫头们一样上学交朋友,可是后来我懂了。

        有些人,生来就没有选择去有一个安稳的生活,只能每天在刀尖上舔血而活着。”

        云倾浅淡笑:“有些人生来就没有选择。”随后又突然转移话题:“唉,我说,你管凤杰叫凤混蛋,他叫你什么?”

        夜冷妆的表情难得有些不自在。

        当然,这也使得云倾浅愈发八卦:“到底什么呀?你这是什么表情?快告诉呀别磨磨唧唧的!”

        夜冷妆瞪了她一眼:“你怎么这么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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