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清歌手肘支着头,她于棋道着实提不起兴致,加上这人又使坏不让她吃他的子,更觉没趣,遂有一搭没一搭地胡乱下着。
“别分神,本来就没什么天赋,再不好好学,还怎么坐上右相的位置,”宇文烨一语道破了她近来的心思谋化,见她瘪着嘴,一副不快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道:“圣上喜欢下棋。”
对棋艺精湛的人,也往往高看一眼。
这个,她倒是不知。
凤清歌怔愣地看向他,奇异的是,她被宇文烨看破并没有尴尬与不快的情绪。
“圣上他,喜欢与人对弈?”
她对成徳皇帝这位君父,印象只停留在她的所见所闻上。
前世因吴王造反,成徳皇帝刚登基就动气伤了身体;后来河东大旱,官吏侵吞赈灾银粮,导致数万百姓饿死,又引来大疫。
这位忧国忧民的皇帝,一次次地被兄弟收买了的官员愚弄,又一次次地为儿子争权的手段震怒,却还是勤勤谨谨,为百姓生民谋福。以至于连五十岁知天命的年龄都没活到,便忧劳过度而崩。
成徳皇帝不像前几任皇帝,或爱诗词,或爱书画,或爱匠艺。这位帝王自继位后的八年间,没有表露出任何的个人喜好,他的时间,几乎都给了朝堂和社稷。
宇文烨道:“不止对弈,还有六博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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