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清歌心头冷笑,换做从前,她或许会接下这一巴掌,但凭什么?

        “不知女儿哪里做错了,惹得父亲如此?”她顿了顿,举起手中的圣旨,不轻不淡道:“莫非父亲是对圣上的这道旨意不满?”

        周围的下人们都垂着头,一点声音动静都不敢有。

        大小姐平时像泥捏的一样,从来不会违逆相爷的意思,这两日却跟变了一个人一样,辱了相爷的奶嬷嬷不说,这会儿还大有要跟相爷对着干的意思。

        谢氏半敛眼眸,一手抚弄着手腕上的玉镯,表情淡淡看不出情绪。

        凤钦脸色沉了沉,这孽障居然拿圣上的旨意来压自己,呵呵,想进国子监,也行,他会让她知道什么叫欲哭无泪,悔不当初。

        “为父教训你,不是因为此事,”圣旨一下,刘胜那老狗又堵了自己的话,今上刚刚登基,正要杀朝臣的劲头立威,他自然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撞上去。

        凤钦摸了下袖袋,从中扔出两条帕子,面色沉冷隐约带着一股残忍,“凤清歌,你与人私相授受,这是从你那里搜出来的,你还不老实交代那个男人是谁!”

        早在宣读圣旨前,就有不少百姓跟着敲锣打鼓的宫人聚集在此。

        府门大开,这样劲爆的话刚从凤钦口中说出,外面围观的百姓便震惊地指指点点起来。

        “相府的大小姐看起来长得还不错,里内却是如此淫浪放荡。”

        “没想到这样的人还能做圣上的弟子,肯定是恶意蒙骗皇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