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嬷嬷盯着她问:“你是怎么打算的?”
凤清歌道:“国子监我是一定要去的,但留你们再府里,我不放心,我在外面租了宅子,以后嬷嬷与如霜她们,便在那里住下吧。过段时间,我会说服祖母去安州探亲。”
正好,等她两好了,也让方向安教些拳脚功夫自保。
“那你呢?”钱嬷嬷不清楚她跟右相之间发生了什么事,竟能让她如此小心翼翼,如临大敌,连老夫人都要安排出去。
凤清歌扯了扯唇,凝望着钱嬷嬷道:“给我两年,我会将凤家把控在手中。”
“丫头,你疯了?”钱嬷嬷惊呼,小心地望了眼外面,见四下无人,她松了一口气,瞪着她道:“你父亲是当朝右相,母亲是左相嫡女,你哪来的底气跟他们夺权?”
“嬷嬷就当我疯了吧,”凤清歌原以为可以慢慢图谋,徐徐除之,但现在,多拖一刻都让她觉得无比煎熬。
大夏右相是世袭罔替,但对于犯了重罪的,不照样可以杀?
钱嬷嬷叹气,“笨丫头,我不知道你背负了什么,不过嬷嬷是宫里出来的,不怕死。你想做什么,嬷嬷帮你。”
凤清歌鼻子一酸,道:“那您替我护好祖母。”
她不敢确定,前世祖母的死有没有凤钦和谢氏的手笔,祖母身体一向康健,御医说过她能活到八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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