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司业劝道:“凤小姐,您可能不大清楚,国子监的五经正科,远比你刚才做的策论要难许多,选一科已是常人不能及,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
“就是,你是个女儿家,选诗科就很好,何苦五门都修了。”李司业也朝她使了个眼神,生怕她惹恼了这几个臭脾气的经科博士,一个都去不了。
“这话老夫就不爱听了!”俞大儒皱眉,扫了李司业一眼,道:“女儿家怎么了,那文德皇后不是女子?项状元不是女子?她们不照样比世间九成以上的男儿都强!行了,国子监又不是没人选过五门正科,有什么好纠结的,我尚书科应了。”
其他四位大儒倒也想起来了,赞同地点头。
谢大儒抚掌:“说起来,到也算是缘分,上次胆子这么大的还是凤家的小子。可惜……”
凤清歌心中一动,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现在说的是清歌丫头的事,你扯那些做什么,”孔大儒不想提及旧事,打断他道:“行,春秋经科也同意收下她。”
五位大儒纷纷应下。
何祭酒和两位司业松了口气。
何祭酒拍了下脑袋,道:“丫头,你选了五门正科,有时课程会有冲突,要不,今年先修两门,若是能提前完成毕业考核,剩下三年,再逐一修另外三门可好?”
凤清歌斟酌了下,点头:“就依祭酒的,学生今年想先修尚书与春秋二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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