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厨娘打了个哆嗦,嘴上却不认:“大人冤枉啊,您就是借奴才百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害老夫人啊。”

        “不敢?”凤清歌玩味地笑了笑,道:“难道这些菜,不是出自你手?先是以油腻之食养坏老夫人身子,再配上相克的食物。谋害超品夫人,我看你的胆子大的很!老实交代,是谁指使你做的?”

        只要这厨娘认了,就算证据不足,她也可以让御史参凤钦和谢氏一个不孝之罪。

        何厨娘心里一慌,色厉内荏道:“大小姐,咱做人说话可得凭良心,奴才自进来府上,感念各位主子的恩慈,从来都是勤勤恳恳,您就凭借着一顿饭,指责奴才谋害老夫人,未免也太霸道、狠辣了些。”

        江智见多了犯人,自然看出来这仆人是在说谎。

        “好个巧舌如簧的刁奴!”江智不容何厨娘再次撒谎,拍桌道:“如今物证俱全,你这刁奴莫要狡辩。你谋害老夫人,罪无可恕,按大夏律,当重打八十大板,连坐三代,流放三千里。还不把缘由一五一十交代出来,本官或许还能轻判。”

        凤清歌冷冷扫了何厨娘一眼,道:“事到如今,你还是自己交代清楚,大夏律令在上,谁都保不了你。”

        说完,她淡淡暼了眼谢氏。

        何厨娘脸色苍白,额头流下汗来,她心乱如麻,下意识看向自己的侄子。

        相爷再大,也大不过老夫人的。

        大夏以孝治天下,这罪定在她身上,相爷未必会愿意留下她。

        凤宴衣袖下的手握的紧紧,背后冷汗直冒,忙给她使了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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