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徳皇帝喜滋滋,新收的弟子这么出众,做师父的自然脸上也有光,“高安阳,李承峰,这事你两办得还算可以,以后多看护着她点。刘胜,把前几天新贡的玉泉茶给他二人各一两。”

        高司业和李司业相视一笑,齐齐谢恩。

        待二人告退,成徳皇帝方对自家弟弟哼了一声道:“那丫头顺利通过考试,现在放心了吧。”

        “她是皇兄的弟子,又不是我的,她考试过没过跟我有什么关系?”

        “呵呵,”成徳皇帝见他死鸭子嘴硬,浓眉微微上扬,笑了笑也不再说此事,而是提起了另一桩:“今日早朝,吕御史上谏,说你纵狗行凶伤了三皇子,事后又倒打一耙追着凤钦要伤药费?”

        宇文烨面色平静,无奈道:“黑崖它们性格乖顺,从不主动伤人。我让岚风查了,是马儿误食了带了药的草料,一时失控所致。”

        顿了顿,他拢了拢狐裘,道:“凤府下人明明能阻拦却不出手,事后又打了黑崖,它们救过我,我总不能任它们被欺负。这吕御史倒是长了顺风耳,消息通达得很。”

        “行了,别给朕装。吕御史未经核查就上谏,朕已经责令他在家反思三个月,倒是你,你的玉扳指还没找着吗?”成徳皇帝知道上谏的吕御史跟谢家走得近,这消息肯定是谢家放出去的。

        宇文埸是他的儿子,惊马伤了腿他这做父皇的心里也不好受。

        宇文烨摊手,道:“大概是找不回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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