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丫头,怎么对凤钦师兄这么执着?”江智盯着她,无奈地放下了手中的文书。

        凤清歌眼睛微微一红,压下了汹涌的泪意,道:“就是想知道祖母成天夸的人究竟有多厉害,他有没有我强。”

        “大言不惭!”江智嗔怪地看了她一眼,见她眼眶微红,心里泛起淡淡的酸涩,道:“不过,你说的也算不错,你和凤铉师兄,算是凤家天资最聪颖的两个人了。”

        即便是凤家先辈出了好几个贤相名臣,但只论及聪明这份来,她和凤铉可占头鳌。

        “凤铉师兄天生有过目不忘之能,学起东西来比寻常人快了许多,一本从未见过的孤本,他只要看上一遍,就能一字不差地背诵出来。除了棋艺和琴技,我还从未见过他有什么不会的。”

        原来,他也不会棋与琴。

        凤清歌心里竟有一分淡淡甜蜜,唇角微微扬了起来,继续听江智讲。

        “他进入朝堂,先是查出了户部贪污大案;在之后,又提拔了数位工匠,查察两河的堤坝,使差些决堤的泾河下游数十万百姓免遭于难;他定下奇谋,在东境打了个十年难见的胜仗,使得柳家、方家两支虎军崛起……”

        江智说到这里,再没往下讲,他叹了口气,道:“剩下的,等你旬试连续得五次第一,再来讲给你听。”

        凤清歌隐隐约约地已经猜到后面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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