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永安皱眉,不赞同地看向凤清歌:“小姐,这么多血放下,您的身子怎么扛得住!”

        “扛不住也得扛,”凤清歌冲他笑了笑,想起男人对自己的一片恩情,再想到他三月之时还要每日抱着手炉,穿着厚厚的狐裘锦袍,心里更是不忍。

        虽然他嘴有点贱,心肠却是她所见过的人里面顶好的一个。

        只是放血,又不会死人,顶多就是虚弱个十天半个月的。

        “这怎么行!”方永安伸手,准备把她直接扛走,“小姐息怒,恕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您受这样的伤。”

        失血过多会死人的!就算不会危及性命,那他也不能亲眼看着她做傻事。

        “你退下!”凤清歌脸色严肃起来,语气也冷了几分,道:“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但是送我红玉的人,对我有救命之恩,这玉扳指对他来说意义非凡,我怎么能占为己有,看着他平白受这等莫须有的苦。”

        世间从没有救人把自己搭上的道理。

        更何况对方是为了救自己,她若是不知道,也大可独占红玉自己享用,可是知道了真实情况,她便不能如此心安理得地用别人的宝物。

        杨抱朴眉头一皱,眼底里闪过一丝精芒,道:“小丫头,莫不是救你的人也得了寒疾?”

        “……是,”凤清歌点了点头,对方永安露出苦笑,话语却严肃而不容质疑:“去取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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