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序叹了口气,余光暼了方永安一眼,结果见方永安也冲他颔首,似乎并没有把昨日打人的事情放在心上,他心里微定,放下心来。

        “回禀大人,学子与孙季虽都是国子监的学生,平日里却素无交集。只是那孙季仗着家世显赫,常常欺负我与国子监的其他学生。昨日,我的这位同窗凤清歌第一日入学,就被他言语羞辱,还要动手毁我同窗清白。”

        “学生当时出言警告,本以为会挨打,没想到被清歌救下。那孙季挨了清歌的一番教训,心生厌恨,便带人找上学生,痛打于我。”

        “幸亏清歌的大哥碰见,再次救我于危难。只是过了一日,孙季却仗着东阳侯府的威势,砸上我家宅,口出秽语侮辱我姐姐和前来探病的清歌。学生无能,手无缚鸡之力不能与恶人对抗,又恐对方日后再次欺凌家人,恳求大人为学生做主!”

        嗯,听起来是挺无能的……

        江智轻轻点头,觉着这学子还有些自知之明,他眯了眯眼,脸上浮现上几分怒气,对孙季和东阳侯府心生不悦。

        圣上弟子,国子监唯一的女学子,这是何等荣耀的身份。

        那个纨绔竟然敢第一天就堵人,还要毁了丫头的清白,谁给他的狗胆!

        “过来……”江智冲凤清歌招了招手。

        赵云序一愣,面露惊讶,想起昨日府尹大人召见了她,又反应过来,松了一口气。

        赵家姐妹也有些紧张,赵云云忙解释道:“府尹大人息怒,这凤小姐是奉旨入学,为人正直,是孙季故意欺负她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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