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耳发聩的质问,余音绕梁。
侯夫人身子一抖,脸上露出一丝惶恐,“我……我没有……”
不就是儿子带人打了个学子吗,怎么就扯到对圣上不满的份儿上了。
况且,季儿也是受害人,都伤成了这样。
孙季哑口无言,他再蠢笨,也知道这件事要是定性为跟东阳侯府暗下对圣上不满,就大条了。
“你,你放屁!我就是看不惯这两个狗东西,哪里是受人指使。”
“只是看不惯,就将人打成重伤?”江智眼神一厉。
“他活该!”孙季呲牙吸了一口冷气,朝着赵云序重重吐了一口唾沫,“不长眼的狗东西,帮着小贱人害我,没打死他已经算小爷手下留情了!”
“既然已经手下留情,为何又要派人对赵家人动手?同窗之间的恩怨,何故牵扯无辜?”凤清歌冷着脸道。
“小爷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得罪我的,绝对没有好下场。要不是赵家那几个娘们儿养着这个废物,又怎么让这狗东西跑到爷的眼皮子底下。她们都是活该!”孙季得意洋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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