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兵士,对于边关来讲,或许算不得什么。

        毕竟两军交战,动辄都是数万人、数十万人参战,一百个人丢进战场里,一点水花都砸不出来。可是放在京城,性质就不一样了,这里一兵一卒都是有数的。

        整个皇宫的禁军加起来,也不过几千人。

        “你要兵符交出来?”江智有想过赵家会献上铁军将军留下的兵书,但是并没有想过,他们会连同私兵一起交出来:“云序,你可要想好了,这兵符一旦一旦交出,以后你们赵家,再想豢养私兵就是违犯律令的重罪。”

        这兵符,不单单代表着一支军队。

        更代表了,先代皇帝赐给赵家的权力。

        “我想好了,”赵云序笑了笑,道:“江大人,云序胸无大志,只想安安稳稳地在国子监求学,将来往后若是学业有成,自然会入朝为官,为圣上效劳,这兵符于我而言,并无多大用处。”

        从文之人,不留武路。

        大夏虽然有允文允武的人,却从来没有同时走两条路的,这是一个众人默认的规矩。

        也正是因为如此,对于那些走文官路子的武勋,历代皇帝都不会予以重用,既是提防,也是一种警告。

        “那,丹云卫现在何处?”江智虽然口中劝着,不过他对于此事自然是乐见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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