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德皇帝脸色一正,问道:“你要朕为你主持什么公道?”

        赵云序躬身,回道:“学生的家人惨遭别人欺凌,而我却没有能力保护他们。只因为对方是东阳侯府,颇有权势,学生在国子监门口,被那东阳侯府的小侯爷殴打,之后因伤在家,对方却不肯善罢甘休。”

        他顿了顿,半点没有提方永安的存在,继续道。

        “东阳侯府派了家丁打上学生家里,口出污秽之言,侮辱学生的姐姐。幸亏同窗清歌在我家做客,救了学生全家。之后见了顺天府府尹大人,那东阳侯府的侯爷和夫人不但不责备孙季的行为,还当堂威胁。府尹大人不惧孙侯爷的威胁,为学生主持了公道。但学生家里,只有几个仆人,另外有五个姐姐,我怕那东阳侯府心有不甘,报复家中亲人……”

        “竟有此事?”成德皇帝脸色一冷,看向江智和凤清歌。

        二人面露无奈,齐齐点头。

        “确是如此。”

        “东阳侯府仗着先皇封了一个侯爵,在京城里颇为放肆,他家的小侯爷,在国子监不好好学习,平日就带着一帮走狗,欺负那些寒门出身的学子。”

        “岂有此理!”成德皇帝怒了,道:“国子监是何等神圣的地方,我大夏的能臣干吏大多出于此地,而这孙季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还没有袭爵的小侯爷,就敢如此行事!他仗得是谁的威风?”

        京城是一国之中城,王侯将相皆在于此。

        侯爵的官衔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更何况,是对于成德皇帝而言,那就不过是几个不足挂齿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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