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清歌微微一愣,咬了咬下唇,眼神复杂:“烨王殿下为何要这般帮我?”

        她与他非亲非故。

        如果说在寒潭时帮她,是出于一个将军保护子民的好心,之后在圣前帮她是因为自己在相国寺山下救了他。

        但红玉扳指,还有今日之言,已经超过了一片好心与救命之恩的范畴。

        “你那是什么眼神?”宇文烨轻哼一声,一手把玩着手中的红玉麒麟,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桌案,眼神像是在俯视她:“本王想做什么事,便做什么,难道还要与你解释?”

        她是破局人,而拉凤钦与谢導下位,本就是自己要做的。

        既然她有这个想法,他不介意帮她一把。

        至于父女争夺的过程中,她会不会犯下弑父这等违背天伦的重罪,并不在他的考虑之内。

        权力争斗,岂有不流血的?

        她已经下决心走这样一条路,那就别贪恋父女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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