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本王是顺天府监察使,不是巡查使,其次,她的话已经很明显了,周家的案子,是跟谢左相有关。兵部虽然有位左侍郎,纵然左侍郎的职权高于右侍郎,可谢園的手段,你很清楚,崔缇在兵部怕也是名副其实。”

        “这倒是,”江智回想了一下近些年来的兵部,出面的多是尚书,很多事本该是左侍郎出面却还是兵部尚书主事。

        凤清歌面色严肃了几分,道:“崔缇一被抓,就供出周伯父,要么是受人威胁,要么,就是与人谋算故意陷害。”

        她更倾向于前者。

        毕竟这样的大罪,一旦背上,就有可能抄家灭族,崔缇又不是个傻子,怎么可能会跟人合谋害人,然后把自己搭进去。

        “崔家和周家,我会派人盯着,”江智开口道。

        “还是不了,我来查吧,”凤清歌摇头,道:“顺天府的衙役太扎眼了,况且,此事不归您管,要是被御史注意到,免不了要在朝堂上安您个越职的过错。”

        方大哥手底下,打探消息的好手还是挺多的。

        除了谢府不好弄,要查别的都是轻而易举。

        “那好,小心些,别被人抓住鞭子了。”

        江智叮嘱了一句。

        他手底下也没那么多的可调用人手,衙役们虽然对他这个府尹大人言听计从恭敬有加,平日里旬假轮值却都有固定的时间,十分辛苦。为了查周家和崔家,害得底下人舍弃珍贵的时间涉身险境,他自己也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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