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清歌同情这些村民的遭遇,理解他们为了生存而走歪门邪道的做法,却不代表着她认可他们这些行为。
然而,她牢记着祖父手书中的一句话:“百姓的言行,与其所受教诲的水平有关,即便贵为丞相,亦不可因自己的喜好、认知便对一地百姓妄下评论,此为偏颇,望躬自省之。”
“抱歉,杨村长,我从前不知贵村情形,妄下定论了,”凤清歌叹息,对杨村长歉然一笑。
不得不承认,她虽出入过河东灾区与西境战场,可自小生活在祖母的庇佑中,对世间疾苦很少了解。
有些苦,只有自己吃过,才有资格说感同身受。
杨村长心里一舒,眼底一热。
“姑娘言重了,也是我这个做村长的无能,才让治下的村民受此苦难,犯下大罪。府丞大人,小老儿能不能求您放过那些孩子,有什么罪,就让我这个老骨头一力承担就是!”
方永安摇头,严肃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不管出于什么原因,犯错了就是犯错,大牢里的义合村青壮们触犯了大夏律令,帮助刺客谋害烨王,这是抄家灭门的重罪,岂能由你代其担责?”
老村长心里一痛,跪了下去,老泪纵横。
“大人,求您开恩啊……他们还小,是我这老的没教好……”
那都是些孩子,是村里大人们勒紧裤腰带从口里省下口粮养活大的,一个个连媳妇都没有娶呢,怎么能担得起这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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