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奉安紧张地盯着头面,见东西没有损坏,方松了口气,等抬头看到妹妹骤然僵在脸上的表情,他微微一惊:“怎么,他是不是写了什么孟浪、冒犯的话?”

        若卫无忌敢写那些淫词浪曲,他纵使拼着日后被坑的危险,也要狠狠教训他一顿!

        谢婉柔咬了咬牙,脸上有一瞬间的狰狞,她紧紧攥住书信,捏成了一团,深呼吸了数下,才将那股羞恼压制下去。

        “没,就是首普通的诗词,”她衣袖下的手握紧成拳,脸上却笑得娇俏而天真无邪,“哥哥,我忽然想起来下午有事,就先回去了。”

        “好,”谢奉安点点头,又冲她宠溺地笑了笑,道:“父亲的事,你别多想,就算家里真出了事,还有哥哥顶着呢。”

        “嗯嗯,”谢婉柔重重点头,吩咐丫鬟将头面带上,缓缓转身向前走去,她一边走,一边又摊开了那纸书信,看到上面的字,脸上的恼怒和狠辣再也不加掩饰。

        只见那纸上,写了几排龙飞凤舞的小字,赫然是:谢小姐今后如再敢对凤大小姐出手,吾卫无忌,必断汝之双手。

        “呵呵,”谢婉柔想起前日自己示意几个国子监学生对凤清歌动手,结果那几个家伙还没见到人,就被扒光了丢在谢家门外,她本以为是凤清歌的手笔,原来是卫无忌那厮在搞鬼。

        英雄救美?啧啧,一个废物纨绔,竟踩着自己讨好凤清歌,简直不知死活。

        既然他这么在意凤清歌,就休怪自己在春日宴上给那个女人难堪了。

        ……

        在进入国子监十数日后,凤清歌终于迎来了第一次旬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