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散漫惯了,根本不喜欢被约束,一旦到了皇子的侍读,不但要受宫里那些侍讲官员的拘束,还要跟成天皇子们打交道。

        卫无忌自己虽被祖父训斥得多,但自认为还算个天才,那些个皇子总是喜欢自作聪明,他才不要跟他们待一起学习。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怕自己被带坏了。

        当然,这种话只能自己心里想想,若是让祖父知道,必定又要让他抄写家训了。

        凤清歌见他眼底隐隐的嫌弃,分明是不欲跟宇文埸这些人相交,不由失笑。

        这人,还真是一如既往地轻狂恣意,行事不羁,颇有些前朝清流的风骨与意气。

        她心中有淡淡的羡慕,很清楚自己和他走的不是一条路,所以,此生注定不能像他这般随性洒脱了。

        尽管如此,她却并无遗憾之意,因为她所走的道,亦是她一心追求且愿意用生命来践行的。

        “诗科素来才子如云,卫三公子能凭借自己的本事考上,诗才必定不差。”

        “一般一般,也就比那个什么潼安郡王李昱稍微强三五分吧。”卫无忌提及这个名字,神色毫不掩饰对其的鄙夷与不屑,一想着这狗东西仗着几分权势,跟另两个废物玩意儿欺负自家小师叔,他就气得牙痒痒。

        若不是答应了祖父要帮小师叔查查究竟,他现在就打算花钱教训一下他们。

        凤清歌眼底闪过惊讶与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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