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无忌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二人随后叫人备了笔墨,亲笔写下契约签上名字,按下手印,又印了各自的私印。

        卫无忌将随从取来的二十万两银票放在桌上,冲她朗然一笑,道:“这是我注入的本金,共二十万两。清歌,以后账目就由我来统管,你正准备开的那家酒楼我也会一视同仁,投入五万两。”

        凤清歌盯着那一沓厚厚的银票,被闪了一下,反应过来后摆了摆手,“卫兄,酒楼我已经投了一千两,就不必再……”

        “一千两?”卫无忌打断了她,哼了一声道:“这么点本金能够开什么?小爷拿一千两建个茅房都嫌少,你居然用来开酒楼,是打算让客人都小瞧我卫无忌吗?”

        一千两,建茅房,还嫌少?圣上都不敢说这话。

        “……”凤清歌只能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的笑容,回道:“是我想岔了,一切由卫兄做主便是。”

        投钱就投钱,为何要侮辱她的酒楼。

        这人说话的功底,真与宇文烨有的一比。

        凤清歌收起契约,用帕子擦了手指上的朱砂印泥,将话头转到了卫无忌的小师叔身上:“卫兄刚才提到你的小师叔王建,正巧,他也是我的表哥,好些日子没见到他了。”

        她这段时间一直在关注谢園、周伯父这两件案子,故而一直没腾出时间来查表哥王建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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