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清歌听她如此坚持不懈地让自己戴上那套头面,甚至连她收拾她的气都默默忍了,勾了勾唇,回头淡淡一笑:“好,那天,我肯定会戴。”
凤清韵彻底放心,看着主仆三人离开含韵院,神色终于一变,得意而狠毒。
她回身扫了屋子里的丫鬟一圈,啪地将梳妆台上的大片铜镜砸在地上。
“不长眼的贱奴才,一个个给我跪着,将这里收拾干净!不然,今天的晚饭一个个都不要吃了!”
……
回福寿堂的路上,锦芝看了凤清歌一眼,低低道:“小姐,二小姐她对您,好像并没有丝毫姐妹之情,送那套头面,必定是有问题,您刚才不应该答应她的。”
花旭亦点头,道:“锦芝说的不错,就算是再珍贵的头面,也比不得您的安危和颜面重要。宫里从前有妃嫔,轻信一同入宫的姐妹,戴了那位姐妹送给她的玉镯,最后导致另外一位先皇宠妃流产,自己更是无法生育。小姐,这旁人送的东西,断然不可乱戴。”
一旦戴了有心之人送的诡秘之物,要么会被人利用,做了替罪羊;要么,就是自己身体颜面受损。
“嗯,”凤清歌点了点头,冲两人笑笑道:“不用担心,我只是随口答应,并没有说要戴到春日宴上。”
许是宫里出来的,这两个丫头,比如霜和轻舞更加谨慎。
凤清韵在她屋子闹了一番,彻底被锦芝与花旭二人视为大敌,以至于连她送的头面,二人也不敢让凤清歌这个主子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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