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短短半个月,凤清歌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这位便宜师父对她的提点与宠爱。
为了她责斥了三皇子与淑妃,又训诫了谢婉柔。若不是宇文烨告诉她这些,她恐怕还不知道师父为她做了什么。
“傻孩子,你是朕的收的唯一的徒弟,朕不对你好,收你作甚?”成德皇帝失笑,拍了拍她的脑袋瓜,指着棋盘道:“乖,好好学棋,朕就你这么一个棋科弟子,你学不好丢的是朕的脸!”
这双眼睛,越仔细看越像凤铉师弟啊。
至于脸,却不大像,应该随她的那位母亲,难怪他第一眼没看出来。
他不清楚师娘凤老夫人为何忍心让这孩子认贼作父,在不知道详情的情况下,自然不好向这孩子吐露原因。
可师父凤蠡何许人也,当年娶师娘时曾应允过安州王氏,求亲书上更是答应师娘“一生一世一双人”,便绝不可能违背承诺,让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爬床还生下一个孩子。
凤钦,究竟是不是凤家人还犹未可说。
当年凤家后宅发生了什么,他不清楚,但真相总有浮出水面的一天。
“弟子哪敢让您丢脸……”凤清歌粲然一笑,坐回位置上,继续落子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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