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子夜里去男子府邸,总归不好,更何况宇文烨这府中,几乎没什么女人。
她虽不重名声,却不想因为自己而连累烨王的声名,遂道:“殿下,审讯之事宜早不宜迟,若能连夜审讯清楚最好不过。”
迟则生变,谁也不知道这些滇门忍族的人会不会有人修习了某种奇异的功法术决。万一将消息传递给清王,使之生出警惕,逼其展露他的野心,师父处境必会更加艰难。
“你要审讯?”宇文烨手指在膝上有一搭无一搭地敲着,瞅着她问道。
她莫不是想上天?
私牢审讯,必有血腥,一个小姑娘家家的,舞文弄墨与人唇枪舌战言语交锋足矣,还想审讯犯人。她也不想想私牢是什么,光是那些刑具就能让成年男子两腿发软,哀嚎惨叫。
她还想看?
“嗯,”凤清歌还以为他答应了,准备给自己安排,忙不迭点头笑道。
“好好的脑袋,长着是用来干嘛的,一天天净想些不合规矩的事!”宇文烨不客气地骂了她一句,道:“你想听审讯结果,本王这就叫人审讯,烨王府的私牢,不允许任何非犯人以外的外人进入!”
说完,他叫乘风去亲自处理,自己则从榻上起身,坐得端正了些,从榻边的小案木台上取过一只红木雕梅花的锦盒,轻咳一声递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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