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烨自然不承认是他自作多情了。

        他垮着脸,心里暗暗把乘风二人痛骂了一遍,这才恢复正常神色,复又坐回软榻上,神色再淡定不过地道:“如此便再好不过了,你年纪尚小,且皇上对你期待甚大,莫要被男女之事左右了性情。”

        凤清歌不知眼前人心中曲折,还以为他是在好心提醒,忙不迭郑重点头,微笑道:“清歌知晓了。”

        皇帝师父对她的看顾,她心中有数,也唯有更努力地为君效力,才能报答圣恩。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乘风二人终于审讯结束,回来传话。

        “主子,凤小姐,人都已经招了,这是供书。”

        凤清歌向烨王看了一眼,见他点头,便拿过供书,仔细看了起来。

        等看完里面东西之后,她暗暗心惊,忍不住道:“清王殿下好绝的手笔,惊将忍族与毒门的人收服了,还秘密委派至京城,莫不是宫里已经有了这些暗钉?”

        相比清王这等细微阴损的手段而言,吴王的这一场叛乱看起来真就只是场面大、声势大些罢了。

        她仔细回想着皇帝师父的身体,惊愕地发现,那一次次因劳病重,似乎也没那么简单!

        凤清歌越想越担忧,叹道:“烨王殿下,能否劳您给师父他提个醒,注意一下宫中能碰到他膳食与日常起居的宫人太医,我担心有人要对他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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