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柳向保叫来最近的大夫,大夫摸脉观色,也看不出所以然来。

        大夫收回摸脉的手,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这一屋子面带急色又露出几分小心的人,尤其是生得有几分凶的柳向保,轻咳一声:“小姐这病,生得蹊跷。察其脉象,除了有股寒气侵体之外并无异样,可能是劳累所致。不过,老夫医术短浅,判断的也不一定准确。”

        他顿了顿,道:“不如去请杏林巷的宋老太医,他老人家悬壶济世,医术高明,医人无数,定能看出小姐的症状是何病症。”

        “不可能是劳累!”锦芝立即反驳了一句,对方永安和柳向保二人道:“小姐半个时辰前,骤然鼻中流血,看起来极为痛苦,肯定不是劳累引起的。”

        小姐是辛劳,可她平时的膳食是钱嬷嬷安排的,十分得当,不可能骤然发病。

        除非,是遭了什么算计,或是天生病疾……

        锦芝只是浅学了几分医理,根本看不出凤清歌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再盯着那双被包扎的手,想起刚才看到的伤痕,心里更是十分自责,气自己大意,竟然没看出来小姐之前一直是强忍疼痛。

        可她心里又泛着嘀咕,身体有恙大可找大夫,小姐是不是有什么隐情,不愿被大夫发现。

        这样想着,她面色沉了沉,抿了抿嘴唇,道:“麻烦大夫跑这一趟了。”

        等送走了大夫,她看了一眼昏迷的自家小姐,叫住了要去请宋老太医的柳向保,道:“二位,暂时不请宋老太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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