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太医皱了皱眉,见凤清歌两只手上皆是新落的伤痕,摇头道:“那你家小姐挺能忍的,这种痛可不是一般人能扛得住的。”

        “老太医可是诊明了小姐的病症?”锦芝眼一红,忙问。

        方永安和柳向保站在一旁,满是担忧之色,静等宋老太医的诊治结果。

        宋老太医点头又摇头,道:“病查出来了,病因不明。你家小姐这是突发心疾,发作时胸痹心痛,如似刀绞,常人根本忍受不了。一旦发作,轻者痛不能耐,重者昏迷,或有性命之忧。”

        心疾多隐蔽,一般的医者根本查不出来。

        若非他曾治过不少这样的病人,怕是也要误以为是劳累过度所致了。不过,这丫头的有点奇怪,据他多年诊疗的经验,心疾大都是来自娘胎,先天不足而形成的。

        后天患病者,则是酗酒、少动、长期劳累过度。

        “那怎么办?”锦芝一听有性命之忧,险些咬了舌头,既忧又悔。

        方永安沉下了脸,衣袖下的手紧了紧。

        柳向保连着“呸”了几声,道:“凤小姐福大命大,不会出事的!”

        宋老太医捋了捋胡子,皱着眉头,不解地道:“老夫不大明白,你家小姐富贵出身,看起来并无长期疲累之状,更没有任何一种心疾诱因的迹象,怎会心疾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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