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心中应该已经应该已有答案。这世上,没有不劳而获的东西,你祈愿义合村的土地恢复正常,使其村民的生活能有所改善,就得付出你的代价。刚刚的那些微末疼痛,换不来改换一方水土天地的造化。”

        “好。”凤清歌笑了,水中人亦露出一个不真切的笑容。

        下一刻,沉甸甸的木桶落入,水中人化作一溪碎影。

        凤清歌动作不算熟练地从溪中取了水,而后拿起一旁的扁担,先压在肩上,再用钩子勾在木桶的桶柈,慢慢用力挑起了两桶水,沿着崎岖不平的山路一步步下山。

        上山打水,下山浇灌。

        一担,两担,三担……

        一百担……一千担……

        幻境中的世界没有白天黑夜之分,天空永远是雾蒙蒙的灰白色,小小的溪流仿佛不会枯竭,而她感受不到饥饿,只能感觉到累。

        那是一种累到灵魂里的疲倦。

        凤清歌从一开始的不熟练,挑水走路磕磕绊绊,两桶水到地里只有加起来不到一桶水,到后来已经能够做到一手稳着扁担而可以滴水不漏地走到田地里。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浇完了村子里的所有土地,原本完好的鞋子,早已不见了踪影,脚下是经年累月磨就而成的厚厚老茧;而她肩膀上的布料,亦是早就磨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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