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清歌叹着气扯回话头,道:“安宁郡王也是颇有文名,可正是因为太过在意他人看法,才会陷入小人奸计,以至……”

        旁边,一直在屋内做隐形人的郑嬷嬷终于忍不住出声,道:“大小姐,学堂里的事,咱们这些妇人也不懂,你还是莫要提了。送到府上的布料都在这里,既然您看花了眼,一时选不出最喜爱的,就让人各做一套吧。香韵,带大小姐去量体裁衣。”

        郑嬷嬷是谢氏的贴身嬷嬷,自谢家陪嫁而来,在凤家后宅,存在感素来不高。

        但凤清歌乃至兰芝院的人皆知道,整个凤府里面,谢氏最信任的下人,莫过于郑嬷嬷。

        “哎,”香韵应了一声。

        “既然如此,女儿就不多叨扰母亲了。”凤清歌冲谢氏行礼,老老实实地跟着香韵退了出来。

        只是出门时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

        谢氏此前竟然真的不知道了安宁郡那桩灾祸之后,有谢家人的手笔,那这件事就有意思了……不过,她亦只是试探一下,没期望会发生什么。

        毕竟如今谢氏是凤府主母,且时隔多年了,即便她没有忘却当年事,也不会为故人旧事而与谢家生出隔阂。

        ……

        正屋内,谢氏面色不复往日平静,酥手一点一点捏紧,美目之中闪烁的俱是不甘与悲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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