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金部的一位何姓书令,不过,那位书令前不久刚调往丰县做县令,要查问还得花些功夫。”
“此案到头来,折了一位金部郎中?”凤清歌皱眉。
金部郎中,乃是金部一把手,其在户部衙门的重要性仅次于左右侍郎。
不过,金部郎中被查出问题,这并没有出乎她的意料。
令她觉得有意思的是,一个失职的书令,居然能调到富庶的丰县做县令,这何其可笑。
花旭点头,又补充道:“案子涉及两位侍郎,而今彻底没法轻轻放下。朝廷已经专门派了钦差查这桩案子,无论是边关还是何姓书令,只要有问题,就会被查出来。”
王蔚咋舌,问道:“那澧州富商是怎么回事?”
一个商人敢绑架侍郎妻女,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吧。
花旭看向凤清歌。
凤清歌笑道:“这事涉及崔侍郎内宅,表哥还是不要知道为好。”
江湖门派、清王下属,这些都不能轻易传告于人。
王蔚心中好奇不已,但听到“内宅”二字,也不好再追问,只慢慢思索着这桩案子,暗暗喟叹京城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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