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清歌道:“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身为夫子,首先要做到以身作则,您仗着师者这个超然的身份,对学子苛责,宽以待己严于律人,恐怕有所不妥吧。”

        “什么?岂有此理,你竟然说我苛责学子?”王夫子眼睛都瞪圆了,“你凭什么这样说老夫!”

        凤清歌扫了他一眼,道:“夫子脖子上有抓痕,一看就是被人所伤,您这把年纪,总不至于是跟人打架时伤的吧?早就听闻尚书科有位王夫子,十分惧内,您的伤想来是您的夫人所为了。”

        “你……”

        俞大儒轻咳一声:“清歌,说正事呢,你说这些作甚。”

        王夫子惧内,自然不假。

        但惧内一事,并非什么缺点,这只能说明王夫子敬重其妻子,不能证明什么。

        她进了国子监不好好念书,成天听这些闲言碎语干什么。

        不像话!

        “学生说的正是正经话,”凤清歌微微一笑,摊手,无奈道:“王夫子挨了其夫人的打,心里窝了火无处可撒,结果恰遇到同为女子我听命去他课堂上听课,就被当成了出气筒,先是提问找茬,后又用牝鸡司晨这样的词来讽刺我入学国子监的举动,学生也很无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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