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又摇了摇头,看向王夫子,冷下脸道:“义山,何祭酒多次说过,课堂外的情绪,不要带到课堂上。你教课二十多年了,难道还不懂这个道理,要老夫亲自来教你吗?”

        “博士,我没有,是凤学子她先无礼……”

        俞大儒冷哼一声,指着凤清歌道:“这是我的关门弟子,她去听你的课,也是奉老夫的命去的。你是说老夫有眼无珠,收了一个不懂尊师重道的徒弟吗?”

        “什么?”王夫子人都懵了,收徒弟那可是大事,尤其是对于俞博士这样的大儒而言,更是不得马虎。

        徒弟,不同于学生。

        有道是师父师父,尊师如父,收徒如同收子,马虎不得。

        许多大儒收徒都是先考察几年,有的甚至要考察十来年,最后才会确定收不收。而俞博士一生才只收了两个徒弟,还从来没跟人透露过那两个徒弟的身份。

        这个女子她有什么好,值得俞博士将她收入门下?

        “她聪敏好学,人也不蠢,老夫为什么不能收她做徒弟!”俞大儒听到王夫子的质疑,负手盯着他道:“至少她受了欺负,知道回敬回去,人家找上门了,她也会跟老夫求援。”

        不像那一个,看起来长了个绝顶聪明的脑子,出了事却连师门都不来一趟。他等了那么久,最后只等到了他人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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