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子嘴角抽了抽,本想让她拿戒尺打自己两下,好让俞大儒知道这学子牙尖嘴利,性子乖张且报复心重。

        结果她居然不中招。

        她这是真的宽容大度,还是看破了自己、心机深重?

        王夫子自认阅人无数,这会儿却看不懂这小小的女学子,只得转过来对俞大儒道:“博士果然眼光独到,您这位徒弟机警大方,收得正好。方才是义山失言了,我收回刚刚的话。”

        俞大儒没在意他的话外之音,摆了摆手道,“既然矛盾解除了,就去食午饭吧,老夫也要回家了。”

        “那义山就不打扰您了!”王夫子来时充满底气地以为自己能将人逐出尚书科,走时身上带了几分失意与郁闷之气。

        天知道一个新来的女学子,竟能拜进大儒的门下。

        这事,合理吗?

        等人走了老远,俞大儒严肃的表情瞬间收了起来,他拍了拍小徒弟的头,道:“你做得没错,以后再有人找你麻烦,就继续这样回敬回去。有师父在,谁都别想把你赶出国子监。”

        五个经科博士,还能护不住一个小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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