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着相了,”意识到自己的武断与失礼,孔大儒向老友拱手作揖赔礼,温声道:“我不该在清歌丫头拜师的日子里,试探烨王。”
俞大儒气半点没消,黑着脸本不想理他,还是忍不住重重声明。
“我二徒儿是个好孩子,他虽面冷如铁,还砍了无数蛮夷的头,心肠却比朝中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官要善良许多。你侮辱的是他,向我道歉有什么用?”
真是为那孩子委屈,明明是个一心为国的,却莫名地要挨这样的冤枉和羞辱。
什么弑兄杀君,简直一派胡言,说这话的要不是孔仁玉这个老东西,他非得撕烂了对方的嘴不可。
孔大儒再次拱手,连连称是道:“我回去便修书一封,送往烨王府专门道歉。”
俞大儒见他表情真挚,认错态度真诚,思及他学相面之术的起因,心里的那口闷气渐消。
“行了,别再为了这些不愉快计较,我也不是那等小气的人。今日是收徒之日,咱们得细细商量一下,如何将咱们的本事教给丫头。”
“是该好好商议一番……”
俞宅门外,马车停了长长的两行,几乎堵住了整个巷子的通道。
凤清歌带着捧砚,一一招呼着送走了众师兄后,才发现原本属于宇文烨的那辆小马车还没走,拴在树下的马儿有一搭没一搭地动着马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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