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凤清韵利用荀夫子找自己麻烦,她是找对人了。

        要不是凤清歌刚好复写好了摹本,今天肯定要背个大过。

        到现在即便是她按照藏书楼的规定补了三份抄本,这老家伙还是死缠烂打,不肯饶人,想让她背上个“撒谎虚荣”的名声。

        她跟荀夫子没大恩怨,就上次他故意找茬反被她给假装受伤裹挟,逼他立字据承诺以后不再处罚尚书科丁级子班学子们。

        结果这老家伙竟这么小肚鸡肠,只是一个不痛不痒的教训,居然记了这么久!

        荀夫子哼了一声,他压根不信她的谎话,底气十足道:“你要能证明,老夫就给你磕头道歉;如若不能,那你就自己乖乖退学,永远离开,再不得踏入国子监半步。”

        “好!”凤清歌见他上钩,坦然应允,看向一众掌书道:“荀夫子与我对赌,做学子的也不能不答应,还请各位掌书给我二人做个见证。”

        “荀夫子,她年纪小不懂事,你活了五十多载,难道也不懂事,怎么能打这种赌?”胡掌书瞪了荀夫子一眼,根本不想给二人做保证人。

        即便这书真不是凤清歌亲自写的,那又有什么可纠结的。

        小辈犯错,训责一两句,叫她悔改就足够了,何至于驱逐出监,断其前程!

        “哼,”荀夫子早看出来胡掌书偏心凤清歌,话已出口,自己又占得上风,他偏要叫这女学子骑虎难下,践行赌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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