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言重了,”凤清歌摇头,“有圣上和朝廷衮衮诸公在,断不至于让伯父他被冤枉了去。”
虽然这个局堪称阴险而精妙,可惜,时机不对。其一,皇帝师父身体康健,刚登基之初精力旺盛;二则,周家本身无错,且忠君爱国;其三,有廖清夫子在,可轻松查出账本缺漏之处。
她顶多是出了一点小力,解了崔侍郎那边的忧虑。如果换做另一个成熟的时间段,结果就不一定了。
周老夫人笑了笑,对她不居功的表现很是满意。
她没夸错人,这孩子不仅处事了得,更通人情世故,即便自家的两个小的加起来,也比不得她一个。
“世人皆说患难见真情,你能在这个时候帮我们,只这份情意,就胜过一切了。你家中上有父母,有些事不好过明面,老身便做主让你上门,专门酬谢。”周老夫人说完,冲儿子、儿媳摆手,让二人将东西拿上来。
这种事情一般都是丫鬟下人干的,再不济让周书言和周淑怡两个同辈端礼亦合乎规矩。偏偏是周府的当家和主母亲自来做,可见周老夫人对于她的态度是何等看重。
王蔚怔愣了一下,再看旁边周书言丝毫没有惊讶,就知道周家真的是以重礼以待。
凤清歌万万没想到有这么一出。
这礼未免太重了些,先不论里面装了什么礼物,只这排场就令她有些经受不起了。
她心里哭笑不得,连忙起身,盈盈立在软榻前,微微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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