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旭听了当日堂审,说是军饷给多了,这一句话包含了太多,就算是朝堂上的官员,也不一定能猜到背后的含义。
“无妨,你且说说,”廖清冲她眨眨眼,带着淡淡的鼓励。
而旁边周炀,亦是面色温和,没有半分意外。
凤清歌心头一动,稍一猜测,便知道他们是因何而这样特殊对待自己。
除了皇帝师父私下叮嘱,别无他因。
“那清歌就斗胆说出自己的想法,”她面色平静下来,表情看起来极为沉稳,微直起身来。
“此案之所以能落定,源于廖夫子您整理账目找出其中破绽,证明户部拨给兵部的钱粮是给多,而非少给。是也不是?”
廖清点头,“你说的不错。”
凤清歌看了看两位户部侍郎,道,“近年来,我大夏各地时有灾害,户部掌管国库,选用的官员无一不是饱读诗书、通情达理的聪明人,定知道这其中的关系厉害。若说户部拨错了,这个可能性不大。”
“但是户部下拨军饷,皆有依据,别说多个千百两,就算是多给一个铜板,也很难做到,除非是上面发话……”
她顿了顿,见周炀和廖清二人面色微变,继续道,“这个上面,肯定不是左相,而只能是九五至尊掌管国策的帝王。故而,这事必定是与先帝有关。”
“清歌大胆猜测了一下,东境的战局或许并不像官员们的奏折与公文上写的那么平静。多拨的钱粮,恐怕只有先帝、汤将军以及少部分人知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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