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易败,日渐西斜。

        含韵院内,繁盛生长的花卉因主子近日来越来越暴躁的脾气变得稀疏,连池塘里的鱼儿也仿佛被吓到了,终日藏在石缝下面不轻易露头。

        凤清韵坐在假山旁的小亭子里,漫不经心地撒着鱼食,她纤细匀称的双腿垂在木阶边的水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晃动,嘴里哼着小谣。

        遥遥看见贴身侍卫回来,她丢下鱼食拍了拍手,面纱下的脸终于露出笑容。

        “可算回来了,臭影子,让本小姐好等。”

        侍卫快步走到亭子里,弯身立在地上,不敢抬头,“小姐,影子失职,事情失败了。”

        “失败了?”凤清韵脸上的笑容瞬间停滞,盯着他不悦地道,“东西都送到国子监了,怎么可能失败?”

        日光在她的面容上洒下暗影,一想到那个贱·人没受到责罚,她便大失所望,心情不快地眯着眼道,“影子,是不是你没有用心去做,故意放我大姐一马?”

        凤清歌的容貌有多美,她这个“妹妹”自然再清楚不过。

        为了让她心甘情愿地给自己做陪衬,她曾想过许多主意,借着恶作剧的名义尝试让她扮丑。但无论怎么打扮,涂那些艳俗的脂粉,穿鲜艳的大红大绿的衣服,也难压下她她的淑艳容色。

        要不是父亲和母亲有意冷待,让府上下人知道她凤清歌在凤府只是个不受重视、不受待见的存在,说不定有多少家丁侍卫要对她献殷勤呢。

        “影子不敢!”侍卫咚地跪在地上,“影子是您的人,这辈子自当只侍奉您一人,岂敢有二心!即便是小人死了,也绝不会背叛小姐,让您受半分委屈和伤害。小姐,您就算不信小人,也应该相信相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