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学的夫子们丢了颜面,到底还是要脸,眼睁睁看着学内教出来的学子不成器不说,又公然讥讽一个姑娘家。

        若是这个姑娘,真的只得了一分,那倒也罢了。

        可她就是廿二号,写了五篇上品文章,用实力说话,将在场所有的青年才子全部压在她之下。

        这下面子和里子彻底丢尽了。

        “行了!”两位夫子扫了学子们一眼。

        多余的话他们没说,而是挂上笑脸看向凤清歌,慨叹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我原以为,像秦大儒项状元十分罕见,百年难得一遇,不曾想偌大的京城,竟真出了这等奇女子。凤大小姐,你很优秀。”

        凤清歌面色淡淡,微微点头做回应。

        没有言语谦虚推让,就这样坦然地接受了对方的夸奖。

        李昱头皮一麻,要是凤清歌写的一般,夫子肯定不会特意把她单个提出来夸奖,之所以这样说的可能只有一个!

        他心里一阵慌乱,焦躁。

        一气愤和无力的情绪在心里四处冲撞,让他显得面目莫名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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