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超过二十五岁的,基本都知道他说的是谁。

        金铭公子,前右相凤铉,那确实是惊才绝艳之辈。

        他的文章风格多变,行云流水,气势诡秘又豪壮,往往一气呵成,读起来酣畅淋漓,常常令人发汗。

        曾有人说,但凡得了风寒之人,只要读金铭公子的文章,不用吃药便可以痊愈。

        这凤大小姐,与凤铉同是一个凤家,她拥有凤家的血脉,肖似其伯父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不管怎样,这潼安郡王质疑的行为过于不合时宜,不仅没有让人觉得刚直,反而显得肚量狭小,心肠邪恶。

        “……”就连太学的两位夫子都面上无光,他这句质疑可谓彻底丢尽了太学的脸。

        李昱双目赤红,才不管这些人说了什么,刚刚写了文章的手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疼痛,他根本无法容忍这个心肠歹毒的贱女人踩在自己身上。

        “她一个十四岁的闺中女子,读了多少本书,通背过诗经楚辞了吗,学过四书五经吗,看过几本正史,唱过几本韵律,你们信她,我可不信!”

        “那你想怎样?”徐咏冷着脸,“让凤学子自证吗?若是由我们出题重新再写一篇上品文章,到时候你又不认账了,继续空口无凭的污蔑她吗?”

        “……”李昱无言,心思百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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