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阎罗殿内,十殿阎王高坐台上,本在商量要事,不料传来一阵哀怨的埙声,十者皆默契地停下谈话,享受着千年难得一闻的埙声。
如怨如慕,如泣如诉。纵十殿阎罗,也沉浸于埙声中。
半晌后,一曲尽了,埙声戛然而止。
秦广王几位不舍地睁眼,道:“多少年没有听到孟婆的埙声了。”
宋帝王轻叹:“那天蓬在奈何畔待了五十年了,还不肯离去。若是玉帝借此做文章,咱们可担待不起。”
五官王不以为意地嗤笑一声:“嘁,天蓬待在地府的事情咱们早就上报上去,玉帝一开始都没理会,现在更不会说啥。况且菩萨似乎挺高兴天蓬待在奈河畔帮忙,玉帝巴不得天蓬在地府多待一段时间来讨好菩萨。”
此时奈河畔,孟婆借着这段没有鬼魂要走奈何桥的时间,悠扬一曲。
曲尽时,天蓬靠在草棚角落,闭着眼睛微笑。
“真好听。”
孟婆收起埙,“如此哀怨的曲子,何来好听一说。”
“我只是评价你吹得好,并不是说这曲子是喜庆的曲子。天蓬一介武夫,虽不懂乐理,但能感觉得出,你刚刚吹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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