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寒宫的夜,寒得凄美,寒得寂寥。
天蓬忘了自己有多久没踏上这里了,真是可笑,本以为上了天庭能距离她近一点。结果,依旧像是天地两茫茫。
夜风枕酒,吴刚卖力地伐桂,天蓬走至其身后,一言不发,默默地看着那桂树断了又生,生了又断。
“你很久不曾来了。”吴刚背对着他,手中的斧头力道不减。
“你说,没有要事,不必来这里。”
“所以?你这次为何而来?”
天蓬沉默了一段时间,道:“能否让周遭的禁制失效一段时间。”
“周遭没有禁制。”
“什么?玉帝不是在广寒宫附近设下禁制,监视着广寒宫的一举一动?”
关于玉帝监视广寒宫一事,吴刚曾经说过,天蓬也曾考证过,附近的确有仙尊级别的术法禁制。
吴刚将斧头插入地面。
“以前有,但是前不久被王母解除了,所以说你来得正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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