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蓬摇了摇头,“天蓬无话要说,只是喝酒喝急了,呛着了。”
众神仙哄笑,玉帝将目光收回,继续说道:“如今王母被那妖猴重伤,也算是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了代价,朕希望众位理解,朕也好,王母也好,都有犯错的时候。”
噗,又是一口酒,这一次,天蓬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
玉帝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天蓬,你到底是何意思?”
“禀玉帝,我只是听你提起王母被那妖猴所伤,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有何好笑?”玉帝追问。
“那日我有幸目睹了那一切,之前参加蟠桃会的今天也来了不少。相信大家都明白,若是没有王母,当日我等都将命陨瑶池。我笑,是为自己能活下来而笑。”
这一段话,看似是在捧玉帝前面所说的“都有犯错的时候”,实际上已经超过了一个度。
玉帝给王母开脱,可以,那是因为他是玉帝。
但天蓬给王母开脱,不行。这一开脱,便是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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