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待天下人不薄。”
“天下人不患寡而患不均,开朝至今百余年,富足的已经富足到可以比之国库,而穷的无论陛下如何救济,也不过可以吃饱穿暖罢了。”
“为什么会落得如此?”
“避免不了的,当初江山易位时,已经有人拿到了更多的东西。那些人里或有败光家产的,或有勤奋不已的,或有平平无奇的。除了败光的那些,旁的都在让家族越加庞大。越大,不满的人就越多。”儒雅之士一叹,“唉,不满之人多了,就又要喊着造反了。造反未成,不过一死,对他们而言,死并不可怕。而造反成功,那将是荣华富贵,而这短暂的荣华富贵在百年后又要消失,重新化为别人造反的理由。”
“朕该怎么办?这次的贼子能平定吗?”
“暂时不过南北两面,还未成火候,平定没有问题,但治标不治本。”
“如何治本?”
“富贵之人全杀了。”
“不可。”猪八戒摇头,“不可,杀不得,杀了麻烦更大。”
“那还是平定吧……”儒雅之士似笑非笑,向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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