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葬后,春来时,少年踏上了进京之路。十年苦读,他少读了一年。
恩师死了,再没有任何人束缚他的才华,他再次获得生的快感。那些年里,因为敬重,先生的任何要求他都照做。不露锋芒,尽可能不显山露水,安心继续读书。
可该看的他都看了,经书他倒背如流,古人圣言他能一一详解,处事治国他不会落分毫错误。正是少年才华时,不去取一个千秋留名的机会,岂不是浪费了?
进京路上,他遇到了一位挚友,挚友文采只逊他几分,两人相交甚欢。
挚友家境殷实,不似他这番穷苦,后面半段路上,接济了他不少。
在京城城门口,少年笑问:“我这才华,功名是否如探囊取物?”
挚友笑着摇了摇头,道:“才华够了,但还不足以,等金榜一出,你便知晓。”
少年觉得无趣,自己的挚友都不相信自己能夺得功名,实在无趣。
怎奈挚友一语成谶,少年考场上文采飞扬,作答如流,引经据典,笑论古今,交卷后以为世间再天才者也不过自己这般。
然结果一出,他并非在榜上。
榜上有名的,皆是非富即贵,何来破落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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