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见渡边介夫跪下了,心中方才一块石头落了地,吁出一口气。陈青心中暗暗感谢,刚才吹走他蒙面黑布的那股夜风。
这真是、古有及时雨,今有及时风。
支山黑牛双腿不住打颤,站立走廊过道,他整个人完全懵掉了?!
堂堂南岳二刀流掌门、半部先天,扶桑海军少将,竟然给这个满脸伤疤的麻衣人跪下了,还口称皇叔恕罪?!
这?!……
支山黑牛迅速脑补着,:
‘皇叔?伤疤?恕罪?跪下……哎呀妈呀!难道眼前这麻衣人,莫非就是那传说中的,我扶桑、谍战……教科书?六亲不仁皇叔?‘
啪、啪、啪、啪、啪……
啪啪声中,支山黑牛跪下了,心思通透的他,是一边跪下、一边不停抽着自己嘴巴子的。
支山黑牛痛哭流涕,把头低的都快扎进裤裆里了。他自责又无比尊敬对陈青说道:
‘’支山黑牛治军无方,恳请不仁皇叔责罚,并允许黑牛自行掌掴一百,随后、带罪立功!‘’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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