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山县海署一间独栋小院内,陈青一身麻衣蒙面,他踱步堂中,对八仙桌两旁坐着的陈彤、秦月华讲着他的计划……
‘’哈哈哈,青儿,我有些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想前往高丽各州府,给他们上演一出大戏,搭救被俘精武众人和同复会义士?‘’
陈彤高坐在太师椅上,手捻须髯,眯眼看着陈青,心中考虑着陈青计划的可行性。
‘’不过,为了营救计划万无一失,所以戏必须要做足、演绎必须要逼真,所以,所以,呃,这计划中,要委屈爷爷和师叔假扮囚犯,这多少有些忤逆了,所以青儿心中忐忑,又觉得不妥……‘’
陈青起身向陈彤、秦月华躬身行礼,说出心中担忧。在陈青心中,他觉得让爷爷65岁高龄,还有师叔女儿身,天天戴着枷锁,坐在木笼囚车内,陈青心中觉得是一种大不孝。
陈彤和秦月华相视一眼,眼中都闪过欣慰,陈彤满意点头,哈哈笑道:
‘’青儿大可放心,你心中所想,所做,我和你月华师叔一万个支持,一万个理解,救我神州义士们,一个不少,早日回归神州才是头等大事……‘’
秦月华看向陈青,她眼中闪过担忧,凝重说道:
‘’青儿,此计划虽然大胆,可谓出奇制胜。可是我们此行,跨州过府几十县,你以这个神秘的不仁皇叔身份示人,多少有些不足以让人相信啊。毕竟这个皇叔,只是存在于扶桑高墙、皇权、顶级豪阀势力争斗中,而扶桑这些州县府官员,很难亲信这个身份,恐怕很难买账啊……‘’
闻秦月华所言,陈彤觉得秦月华说得在理。他顿时面容也变得凝重起来。
陈彤老爷子心中本来是赞同孙子的这招出奇制胜的,可是六亲不仁皇叔这个身份,确实只能局限于扶桑最高墙斗争中,高丽这些地方州县芝麻绿豆大小官们,又有几人能认得他呢?
陈彤微微摇头,发出一声轻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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