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夏天,今天气温最起码在三十七度以上,这个时候几乎不会有病人复健晒太阳,覃旸相信医生护士也不会赞扬这种行为,更别说像这位一样仰头观察天空了。

        覃旸下意识认为那是精神科的病人,虽然只看到个侧脸,但也觉得有些可惜,应该是个长相不错的年轻人。

        “行了行了,你别问了,我会跟你爸说你来过了,你别过来了。”

        覃旸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个奇怪的年轻人,对方似乎连眼睛都没眨过一下,更别说换动作了,就像个雕塑。

        “你在几楼?”

        刘月琴还是不想见他:“你别犟了,你也不想见我吧,回……”

        “我现在就在医院,别担心,多余的事我不想管,走个过场让覃剑国这个和睦的家庭氛围维持下去罢了。”

        “……六楼,13房,中间这个床。”

        刘月琴妥协了。

        覃旸挂了电话,又看了那个奇怪的年轻人足足一分钟,对方身边有走过的护士,有同样好奇但抵抗不住炎热的来去匆匆的路人,路人就不说了,这年代的人都冷漠,护士们却没有一个上前跟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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