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旸心里是有些生气的,不知道怎么的就觉得自己的人生有点可笑。

        “首先,我不喜欢男人,我把祝羽当朋友,当兄弟,没想到会弄成今天这样,其次,不是我躲他,不是我想跑,我辞职是因为祝羽说他没办法面对我,他要辞职,我们两个要走一个你觉得应该谁走?”

        戴琳娜愣住了。

        “是他说了今后朋友做不成了,让我不要联系他,也是他说了做人洒脱点儿,成年人了,道不同不相为谋,我想跟他谈谈,但是他只愿意跟你们谈,我问他能不能出来见一面,他从来不愿意跟我见面,当着你们的面儿又是根本没放开的样子,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么做。”

        覃旸看着戴琳娜,“我不认为我不喜欢他,还应该顺着他的意思跟他搅合在一起,好聚好散做不到就算了,我当一切没发生过也不行,不如你来教教我,我现在应不应该去看他?他到底想让我怎么做?”

        戴琳娜被问得哑口无言,覃旸叹了口气:“我也失去了一个朋友,一个兄弟。”

        他转身要走,戴琳娜又叫住他:“你还是去看看他吧,他真的……怪可怜的。”

        病房里,祝羽有他们之前共同的朋友牧弘陪着,牧弘看见戴琳娜带着覃旸回来,一脸惊讶,祝羽一张脸立刻变得惨白,覃旸有转身就走的冲动,忍住了。

        戴琳娜拉着牧弘出去,覃旸走到祝羽病床前,上上下下看了一圈,除了胳膊上的剐蹭伤口,确实没有其他严重的伤。

        “能走动吗?出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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