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摇头,覃旸拿不准对方在想什么,忽然间,潮气氤氲,外面下起雨来。

        雨下得太大了,覃旸走到栏杆旁往下看,有人在往楼里跑,是想躲雨吧。

        大概是因为突如其来的暴雨,楼下人少了很多,诶,不对,为什么好像楼里的人也少了很多?明明之前不久还人头窜动来着。

        覃旸看向身边,那个年轻人已经不见了。

        大步往导医台走,覃旸确认之前不是自己的错觉,这里的人一下子少了很多,导医台没有人。

        覃旸没有停下脚步,走向诊疗区,有几个人,似乎都是云里雾里的,面面相觑,覃旸说不出除了人突然少了许多之外哪里诡异,但这地方哪儿哪儿都透着诡异。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覃旸来不及多想,拿出手机给祝羽打电话,半天才发现没信号,根本打不出去。

        覃旸重新跑回走廊,往外眺望,外面的场景又发生了变化,雨水倾盆如注,但医院的大门不见了,那里严严实实垒起了一座高墙,压在覃旸的心脏上,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今天就是从那个大门进来的,此刻,门却不见了,高墙挡住了他的视线,看不到外面的马路。

        覃旸急得浑身是汗,也没敢好好喘口气,没乘电梯,三步并作两步往六楼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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