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组看到覃旸也很难以置信,刚想多说什么,广播又响了起来:“时间所剩不多,请各位及时就坐。”
依旧是一遍一遍地重复,覃旸也不知道时间到了没有座位会有什么惩罚,但他不能拉着魏尧下水,只好暂时停下了寒暄。
他们靠墙这边是两人位,三个人坐在座位中段的位置,戴琳娜身边有个陌生的年轻男人,牧弘和祝羽坐在一起,后面一排有人了,一男一女,所幸再后面一排没有人,覃旸拉着魏尧坐下,自己坐在靠墙的里侧,以防有什么突发事件,魏尧能第一时间逃出去。
广播的声音停了下来,十分钟的期限也已经过去了,却没有人出面解释他们的疑惑。
渐渐地,人群骚动起来,祝羽隔着后面的一男一女询问覃旸的遭遇,覃旸简单说了,之前以为他们不在,现在都不太敢确定刘月琴在不在了。
祝羽告知他,他是在回病房之后不久发生异常的,就是眨眼的时间,整个房间就只剩下他,还有戴琳娜牧弘,以及另一个男人,也就是现在坐在戴琳娜身边的男人。
覃旸对那男人没有印象,祝羽说他们之前见过,男人叫卢乡,是陪床家属,结果家属消失不见,他这个陪床的留下了。
前排的男女也展开了自我介绍,男的叫陆世福,女的叫关立秋,是夫妻俩,也是“车祸”送来的。
车祸送来的都有共同点,经历了短暂昏迷,被送来这家医院,醒来后都没什么大问题,甚至伤势都只是些不痛不痒的刮刮蹭蹭,祝羽的轻微脑震荡还算是严重的了。
覃旸之前简单介绍了魏尧,他一贯毫无起伏的情绪,面无表情,总是黏在覃旸一个人身上的目光,都让大家发现了他跟正常人的不同之处,之前谁也没深问,这会儿祝羽却问了。
“你又是怎么留在这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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