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真的,覃旸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用了一会儿时间,他才明白过来。

        “个人角色的各种选择?”

        “对,至于回答谁,我不知道。”童言分析道:“那个女人既然专门提到了一般定律的严重性,肯定有她的道理。”

        覃旸思考片刻,还是将心中疑虑说了出来。

        “我觉得,任菲,怪怪的。”

        其余三人都看着他,覃旸继续说道:“只是感觉上,要说哪里怪,又找不出来,如果你们没有一样的感觉,就忽略我说的这些话吧。”

        童言点头:“有机会我会注意一下她的。”

        又聊了一会儿,覃旸一看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还有不到一个小时,他不知道那二十七个没有入住的现在入住了没有。

        覃旸总感觉这里处处都透着违和感,任菲和管理者,玩家和管理者,玩家管理者和游戏规则,到处都是看似不留余地,却又留了余地,规则严苛,却又好像不想对他们赶尽杀绝。

        四人道了别,约了第二天一大早一起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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